云景/暮霭

只有相思无尽处。【亮统没毛病】

  ooc别怪我,崩亮亮~( ̄▽ ̄~)~
  一把好刀
  本来想写糖的,手欠又写成到了。
   如果没有问题,那么就开始吧

  “士元。”诸葛亮走进房间,站立在书桌前一人的后面。

  “士元。”诸葛亮半蹲下来,轻轻牵过前面人的手,唇在手背上轻轻吻了一下。

“士元,士元师兄,为何不理我?”诸葛的话里夹杂着几分委屈,好似一个小孩子向大人索要糖果一样,带着丝丝乞求。

  他知道这招对付他的师兄最有效果。因为一转多年前,他的师兄因此答应了一条又一条不合理的条件。

    甚至,成为了他的军师夫人,甚至,让他拥有了他。

   “诸葛亮,够了!”坐在椅子上的男子轻呵。
   “师兄?”诸葛亮不解地看着他。

   “够了,你明知我不是他,又何必自欺欺人?”椅子上的男人默默轻叹,“你是知道的。”

    诸葛亮突然面目狰狞,一把掐住前面人的脖子。
     椅子上的男人认命的闭上眼睛,笑着对诸葛亮说:“再用点力气……呵……这样……我就可以见到主人了……呵。”

   诸葛亮闻言手上掐的更紧,随后一松,他知道,他不会狠下心对眼前这个身子做出什么的。
  
   不然他会心疼的。
  
    面前的人是他的师兄,他的凤雏,他的士元。他的军师夫人——庞统啊。
   
    可他,又不是他。

    椅子上的“庞统”急促的呼了几口气,待气息平稳下来时,面带悲悯,望着座下跪着的男子,“现在这么后悔,当初你又为何逼他,让他连活都不愿意了。”

    “你闭嘴!”诸葛亮低吼出来。

    “我偏要说!主人那时为你伤透了心,不然会有今日?不然现在坐在这里的就是主人了,你也不会如此。”坐上的“庞统”语气高涨,似乎对面前的人失望透顶。
   
     它不是他,它十分清楚。
   
     它现在还能忆起他将身子给它的情景。
 
     他那时坐在床上,明明箭伤再过几日便可完全愈合的。
 
    他提线将他招到床前,他轻轻呼唤它的名字,“小傀。”
 
    它盯着他。
   
    他原是星辰大海,活泼灵动的眼睛,竟变得如一潭死水,再无往日生机勃勃,它知道他累了,倦了,心碎了。

     无人能比它更了解他。

   “小傀,你已经有了自己的思想了。想成为人吗?就和普通人一样,能生儿育女。”
   
    它点了点头。
  
    它想的,自从他有神识那天,他就想成为一个活生生的人了,这样他就可以代替那个该死的诸葛亮,陪在他的身边,陪他一辈子,使他再也不会伤心。

   他笑了。
   
    好看极了,明媚的似乎像窗外的阳光。

    他将它抱在怀里。它满足了,它终于得到他的怀抱。可它没想到,这个温柔乡会是他与它的永别。

    他在为它解开一根又一根傀儡线,它不经大为震惊,“主人?”它不解地问。他笑了,抚上它的脸。
  
   “小傀,日后纵使再危险,你也要跨过去,不能和我一样。小傀,这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了,士元已无力去给你找一个血肉之躯了,委屈你将就一下了。”

  “小傀,不要恨他,有了我的身子也不要招惹他,算是主人求你,我求你,日后能替我照顾他,呵护他。告诉他我不恨他,我只是累了而已。若是可以,让他每年今日给我折一只海棠吧。小傀,我求你。”
 
   “主人!别犯傻好不好!主人,不要说这些话,主人,你马上身子就要痊愈了,小傀陪你看遍大山大河好不好?主人,忘了他,好不好?”它努力的嘶吼出来。

   “忘不掉了,好不了了,跨不过去了。”他轻叹,看向窗外的一树海棠。

   他开始念起古怪的咒语,它被扯进无尽深渊,它无力反抗,再次醒来时,它就在他的身子里了。

  他不见了。

   后来,它从古籍中寻出此法时,它才知道,他永远回不来了。

它冷笑着看眼前人,都是因为他!

   诸葛亮怒极,早失了往日的形象,“你懂什么?”他吼道。
  
    它懂什么?

    他痛苦的闭上眼睛,其实它说的也对,若不是因为他,他的小凤凰也不会如此决绝。呵,可是他没有办法。

   它不会懂的!
  
   当所有明暗势力盯上他的小凤凰,要除掉他的小凤凰时,他的心是多么不知所措。

    他逼走了他,藏好了他。
   
    当他摆平一切的时候,他却永远不见了,只留下他的身子和它。
   
   他要它们有什么用?
  
   他只要他啊!
  
    他只要他的庞统啊!

    它坐在椅子上丢下了一句让他崩溃的话。
   
    “是,我是什么都不懂!可是我知道,是你逼死他!是你!诸葛孔明!逼死了庞士元!”

    他身子晃了晃,无力地坐在地上。
   
   是啊,无论说什么,也改变不了他逼死了士元的事实。

   它与他同时闭上了眼睛,怀念起那个姘美,文弱的,笑出来犹如海棠一样的士元。
   
     回不去了,他们都清楚。

     回不去了。

     它,本想还要讽刺,可是,它说不出了。它想起庞统最后跟它说的话。
它叹气。

     一年了,庞统走了一年了。

    窗外的海棠开得正好,多像他明媚的笑。

   年年岁岁花相似,岁岁年年人不同。

    “诸葛亮,主人走了一年了。”椅子上的“庞统”看着院内那棵庞统亲手种的海棠树。

     诸葛亮落魄的起身,走到窗外的海棠树下,仰起头看着一树海棠,椅子上的“庞统”,看着他和一树海棠。

   其实它不恨诸葛亮了,早就不恨了。

    它现在看到仰起头的诸葛亮,泪水慢慢滴落在地上时,它也不好过。

    那颗跳跃着的地方好疼。
 
    这不是它为诸葛亮疼的。

   这是庞统为诸葛亮疼的。

   这个身体已经爱诸葛亮到骨子里了。

    庞统是那么爱诸葛亮。

   诸葛亮是那么爱庞统。

   可惜,

   他们的故事,

   结束了。

   只有相思,无尽处,不见去年人,泪满春衫袖。
——end

云景bb两句:明明两句诗句,愣生生给我改成了一句词。emmm,我真棒棒。怎么样,大家吃刀快乐吗?啊,别打我,别打我【溜】

评论(14)

热度(63)